第75章 第 75 章 真吃醋还是演的啊?……
其实墨脱没有什么好玩的, 它的全部价值是在来的路上,无论是通麦天险,还是当年徒步翻过多雄拉雪山的徒步路线, 各有各的风景。
遇上泥石流够道士吹一年,直播间也总算有了点流量。
这几天的打赏超过了三块钱, 让道士的工作热情倍增, 一大早, 他就扛著三角架到处跑, 爬高下低, 还跑到解放桥, 哀求守桥士兵让他拍一点。
软磨硬泡, 总算同意他拍上游部分, 也就是中国实控地区, 那里没有不能让人随便看的军事设施。
苑雪也在这里, 知道酒店里有九菊一派的人,她十分害怕, 于是早早地就跑到解放桥, 想离部队近一点。
她相信连年兽都能被火药吓跑, 九菊一派的妖法,在火药和口径面前一定也毫无作用。
道士拍了几张上游的照片,有些索然无味,平平凡凡一江水。
他转过身, 跟苑雪一起看向印度实控区方向:“哎, 你说怎么就咱们的后勤跟不上呢,不然咱们还能去那里拍,看那个,好像是个塔……说不定是什么象雄古国、古格遗民留下的文物呢……”
那个方向实在太远, 道士的视力相当不错,也只能看到一个褐红色的点点,能看清楚,还是靠著远方的雪山做背景,才能看出来一点点。
苑雪擡头他看了一眼:“不是文物,新修的房子,上面还有卫星天线呢。”
“你怎么看见的?”道士瞇起眼睛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来一个所以然。
他没带望远镜,全身上下唯一能看远处的只有手机,他又不敢拿出来,这瓜田李下的,就算真的只是看一看,就算不拍,也说不清楚,只能听苑雪说。
苑雪指指点点:“这边是民居,那边是田,还有……咦……”
她蹦蹦跳跳地用手指勾划著山势:“看那边,像不像一个吐舌头的女人站在那里!好像有四个胳膊,还拎著东西。”
道士盯了半天,也看不出来什么,他把头歪过来,歪过去,恨不能翻过桥栏杆,好看得再清楚一点,他们在桥上停留的时间太久,引来了守桥战士的注意。
“你们在看什么?”一个小战士过来询问。
道士指著远方:“她说那里的山像一个站著的女人,你看像吗?”
小战士也往那里瞧了半天,摇摇头:“嗐,这边的山,跟天上的星座一样,你说它像什么,就像什么。上次还有一个导游,指著水电站的值班房说那是印度人的哨所。”
“哈哈哈哈哈……”道士大笑起来。
苑雪被人质疑,非常生气,手指著远方又蹦又跳:“你看嘛,那个突出来的石头就是脸,那个山坡,就是肩膀,还有那个腿,下面好像还踩著一个人。”
小战士完全看不出来,他严肃说道:“看得差不多了就走吧,不要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噢……”苑雪怏怏地背著手,气鼓鼓地离开大桥,道士紧随其后,一起回到酒店。
此时,酒店里的两男一女三角关系第一阶段刚刚告一段落,苏灵衣继续稳定发挥:“他不就是比我有钱吗!你这个拜金女!他请你吃一顿饭你就意乱情迷!大晚上的跟一个野男人单独在一起,你是不想要你爸的命了吗!”
“没有单独在一起,我们是在饭店里,有好多服务员!”
苏灵衣的嗓门嘹亮:“有服务员,你不就偷不著了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李寅寅一时都没接得上话,她对苏灵衣的知识储备范围,叹为观止,他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都学了些什么鬼东西啊。
苏灵衣见她不开口,继续激情输出:“你说话啊,怎么,心虚了!害怕了!没话说了!”
“行了,他出去了。”李寅寅望著窗外,看见萧云已经走到马路对面。
苏灵衣这才清了清嗓子,调整回正常状态,忽然,萧云停下脚步,李寅寅一把搂住苏灵衣:“亲我!”
苏灵衣一秒都没有犹豫,一手搂著李寅寅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从窗外的视角看去,就是一个醋意冲天的男人在强吻。
萧云望向228房间窗户的时候,看见的正是这一幕,他露出微笑:看来师父说得没错,这只狐貍就是蠢货,白白修炼这么久,却只修成了人形,一点都不懂人性,不明白越是用强,越是会把人推到另外一边去,这样正好,让他多了一份助力。
现在他赶著与师父会合,之后再让这个女人帮自己动手脚。
人已经走远到没影了,苏灵衣还舍不得放手,哪怕嘴唇已经分开,他还是抱著李寅寅久久不曾放手,为了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一个合理性,他还认真地附在李寅寅的耳边低声说:“说不定他还放了监视的术法,还有监控摄像头什么的,你确认一下,有没有撤干净。”
“没有。”在李寅寅的神识之内,不可能有任何监视她的能量和物件可以避过她的感知。
苏灵衣小心提醒:“还有窗外会不会有无人机、那个……太空间谍卫星听说能精确到一米。”
李寅寅:“……这就不用了吧,咱们这占地面积,从头上往下看,最多四十厘米。间谍卫星也只能拍到色块。”
“万一呢,小心没有过逾的。”苏灵衣的下巴搭在李寅寅的肩膀上:“再仔细检查检查。”
李寅寅:“……你就直接说,还想抱多少分钟得了。”
苏灵衣赶紧松开手:“我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就是……想……那个……确保万无一失……”
李寅寅伸出手点在他的鼻子上:“你编吵架戏的桥段还是蛮不错的,找借口怎么找得这么尴尬。”
“我不是找借口!真的!我可以发誓!”苏灵衣的脸上红了一片。
李寅寅摸摸他的耳朵:“红的像卤猪耳,好烫。”
“是是是气温太高!!热的!!”此时苏灵衣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
李寅寅掏出手机,打开今日天气,亮给苏灵衣看,此时外面的气温8摄氏度,促狭笑道:“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对,我就是想抱著你!”苏灵衣终于憋不住了,一气说出来,“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你就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李寅寅托著下巴:“你喜欢我什么?”
“你很可爱!又有本事!一拳就把无伤打倒了!”当初李寅寅在精舍里暴打无伤的英姿,至今依旧历历在目,想到那个场景,苏灵衣就心跳加快。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薛姗,或者心月狐。”李寅寅疑惑地看著他,薛姗是野蛮女友风格,心月狐是邻家女孩风格。
野蛮女友也会撒娇,邻家女孩是初恋的甜蜜。
苏灵衣有什么想不开的,会喜欢她这个跟一群男人在一起都只会盘算著应该把他们放到哪个岗位上发光发热的冷酷武将。
死在她手里的人,比死在妲己手里的多多了。
这只傻狐貍不会就是单纯是个慕强的,跟是谁没有关系,性别也可以放得开?
今天因为她暴打无伤,而喜欢她。
明天他要是遇上恢覆法力的白虎七宿,会不会也喜欢他们,就连她都觉得奎木狼和毕月乌他们几个主职武将的星官,打起来的动作超级帅,就连那几个知名打星都不如他们。
还有喷火龙,虽然他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可是非常有敬业精神,要是苏灵衣看到他在火场里救人的样子,会不会也爱上他。
李寅寅45度仰望天花板,眼前浮现出苏灵衣见一个爱一个的模样,帅气有安全感的他就上,男女不忌,全都是他的翅膀。
“你动心过几次?”李寅寅问道。
苏灵衣语气坚定:“就这一次!”
“以前你一共见过多少人?”
“我见过的人可多了!我在稷下学宫、石室精舍读过书!还曾经考过科举,做过县令!我有过同学、同事,我都没有喜欢过他们!”苏灵衣坚定地看著李寅寅。
李寅寅瞇起眼睛:“你的同学同事……都是男的吧,只能排队你喜欢雄性的可能。现代呢?”
“我对无伤一点意思都没有!”苏灵衣恨不能指天发誓。
“从县官就直接跳到精舍了?你中间就没见过什么正常的异性吗?”
苏灵衣苦恼地想了半天,还真没有,他除了完成日常工作和领导交办的任务,就是琢磨上哪儿找纯狐族的旧人、找到妈妈。
哪里还有心思谈恋爱,跟所有人都是萍水相逢,最多算关系好一点的朋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发展,他就BIU的消失去别处了,等过几年回来,人家孩子都生了。
李寅寅拍拍他的肩膀:“你喜欢我,只是一种单纯的慕强而已,像我这么能打的女人你见得不够多,将来等你有了钱,你可以请二十个超级能打的女保镖,让她们给你打表演赛。”
“我不是……”苏灵衣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是特别的,不是单纯看拳击比赛那样寻个刺激。
但是,他也说不清楚除了觉得李寅寅动手打人好帅之外,还有什么是可以拿出来量化的项目。
“你看,你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等你再多见几个女人,跟她们正常相处一段时间,再想想,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一个能给你当保镖的女人。”
苏灵衣沉默地站在窗口,脸色阴郁,如果萧云回来,会更加相信苏灵衣的暴躁人设是真的。
此时有人敲门,是苑雪回来了。
李寅寅一边走去开门,一边对苏灵衣说:“公狐貍大丈夫,别整天想谈恋爱。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我又上不了凌烟阁,再说我也不是书生,我也可以保护你。”苏灵衣小声嘀咕,转念一想,李寅寅哪里要他保护,心情更低落了。
“别灰心,万一呢。”李寅寅笑道。
门一开,苑雪就蹦进来了,压低声音问:“那个小鬼子走啦?”
李寅寅点点头:“我估计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动手,苑雪,你想办法让道士在屋里待著,别出来影响我们。”
“好嘞!”苑雪从小挎民里掏出一包粉末:“正好蘑菇粉还没有用完!”
李寅寅:“……居然还有?!”
“有哇,我刚才在山里新采的蘑菇嘎!”苑雪双眼放光,“不知道跟我们云南的比,效果差多少。”
看她兴冲冲的样子,叮嘱道:“下手的时候轻一点,别一睡就醒不来了。”
“不会!我都用过多少次了!保证不会半路惊醒!”苑雪相当有自信。
房门没关,道士直接进来了:“刚才小雪说解放桥那边的山像一个站著的女人,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
话音刚落,就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
李寅寅冷著脸,翘著二郎腿,扭著脸望著窗外;
苏灵衣拉著李寅寅的手,神色像是在恳求;
苑雪则挽著苏灵衣的胳膊,嘟著嘴,像在撒娇。
他好歹也是在城里长大的人,虽然自己没谈过恋爱,好歹见过别人谈恋爱,更见过身处于三角恋中的三方是怎么打出狗脑的。
这种时候,外人说什么都是错。
他自言自语:“哎呀,有个老板找我要货,我得去跟他先谈生意了,你们聊……你们聊……”
说著,便脚下抹油跑回自己房间,顺便还体贴懂事地把门也关上了。
等他一走,李寅寅张开结界,彻底隔断外面的视觉和听觉。
“苏灵衣,你厉害啊!一瞬间就设计出来一个场景嘎!”苑雪觉得很好玩,笑嘻嘻。
这哪里是一瞬间设计出来的,为了对付萧云,苏灵衣想了好多好多情景,像刚才这种三角关系,在他的想法里,自己是翘二郎腿的,李寅寅拉著他的手求他回心转意,萧云拉著李寅寅的胳膊,讨好地想求她看自己一眼。
哪有什么天生思维敏捷,不过是经过千百次练习整理好的套路罢了。
李寅寅打开地图,指著藏南的一角:“这里的能量场特别强,如果我是九菊一派的人,不管目的是什么,都会选择这里。”
苑雪睁大眼睛:“就是这!这里的山像一个女人。”
她拿起酒店的笔和便签本,草草画了一个大概的样子。
苏灵衣一眼就认出来:“咦,好像迦梨女神。”
“迦梨女神是谁?”苑雪的脑中闪过了一个温柔甜美可爱,穿著像梨花一样雪白衣裙的女神形象,她温柔地守护著全世界的梨子,保佑它们长得又香又甜。
“她是湿婆的妻子,雪山女神帕尔瓦蒂的化身,代表著毁灭和死亡。你看这块,她脚下踩著的就是她的丈夫湿婆。”
苑雪的嘴巴大张成“O”型:“是家暴吗?”
“不是,湿婆自愿的,迦梨在除魔之后,还是呈忿怒相,不停地用脚踩大地,造成地震,湿婆躺在地上,让神智不清的迦梨踩他,不要踩大地,避免苍生受害。”
“哦……”苑雪抓抓头,她忽然看著苏灵衣:“要是寅寅姐姐也很忿怒,你会让她踩吗?”
苏灵衣神情落寞:“她可能不想踩我,会绕过去踩你。”
“为什么!”苑雪大惊失色。
苏灵衣黯然:“你比我可爱。”
“嘿嘿……”苑雪完全没有领悟到苏灵衣的精神,她开心地摇晃著脑袋:“谢谢~”
苏灵衣更郁闷了。
李寅寅没哄他,该说的话,她都说了,她相信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说什么情啊爱啊,永远啊,都是扯蛋,特别是像藏狐这种天性里就是一辈子只有一个配偶的生物。
李寅寅还是觉得他应该和同族在一起,至少应该找个妖族。
她现在留在人间,但是她一直在查天界的事情,一旦人界与天界的通道重新打开,她就必须回到天庭,履行天道赋予她的职责。
到时候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两口子成网友了。
要是苏灵衣死得特别快,早早喝了孟婆汤,进入新轮回倒也罢,但是就冲他这个修为,起码还得活几千年,那他还不如踏踏实实找个能陪在身边的伴侣。
没有人安慰的苏灵衣只得把心思都放在地图上:“这边我们能过吗?边境上不是都有御灵界,避免国外的妖魔鬼怪进入吗?对面是印控区的话,就更会有了。”
“你说的没错,有,不过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苑雪鼓掌:“寅寅姐姐太厉害了!”转而又担忧:“过去以后,会不会被迦梨女神攻击啊,那一座山都是她嘎。”
李寅寅笑著摸摸她的头:“别怕,你可以变回原形,趴在我的肩膀上。”
“嗯!”苑雪十分兴奋。
李寅寅转头看著苏灵衣:“你也可以~你们一左一右。”
“不用了。”苏灵衣冷著脸,“我也独自走过不少地方,可以自己应对危险。”
苑雪只觉得苏灵衣怎么突然好像变得很冷淡,李寅寅知道他是在点刚才自己说他只是想找个能打的女人当保镖,伤到狐狐的自尊了。
李寅寅拍拍他的手背:“别这样,我们是一起的。”
苏灵衣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晚上具体怎么安排,都听你的。”
他现在的心情特别纠结,看见李寅寅摸苑雪,他也想被摸,但是,如果李寅寅是像摸苑雪那样摸他,他就不要了。他开心于李寅寅哄他,可是,如果只是为了哄而哄,那岂不是显得他很无理取闹。
李寅寅根本就是看谁都是同事、下属!
苏灵衣本来就是个爱情空白,他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才能得偿所愿。
虽然,他知道几个有苏氏狐族的联系方式,但是,他死也不会去找他们请教的!
他上午去请教,最多两小时,纯狐族的小子不会媚术,也不懂诱惑的事情,就会传遍所有狐族。
晚饭过后,道士被苑雪的几克蘑菇粉放倒,稀里糊涂进入美妙梦境。
苑雪变成小鹿蹲在李寅寅的肩膀上,李寅寅拉著苏灵衣的手,用缩地成寸进入印控地区。
白天苑雪看到的迦梨女神像,有一半是山势天然形成,另一半则明显是人工雕凿而成。
在山前,还有一座供奉著迦梨女神的神庙,庙前立著的迦梨女神像更加恐怖,脖子上挂著骷髅,耳朵上也挂著骷髅,神情非常凶恶。
这里的自然条件艰苦,夜深了,所有人都回自家睡觉,没有人在外面,就算听到什么奇诡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出来看一眼,除非他们想给路过的野兽送夜宵。
“那边……”苑雪轻声地说,她擡起前肢,指了指前方的一团黑,那里是个山洞。
在山洞里,有六个人,分别坐在六芒星的六个尖角上,在六芒星的正中躺著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尸体。
他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分割开,皮、内脏、头颅,四肢……被分切成了四堆。
他们这种祭祀法,走的是原始苯教路线,以血肉祭祀。
李寅寅飞身靠近,想要破坏祭祀,但是,山洞口有九菊一派的最高等级的禁咒,李寅寅刚碰到禁咒,周围地下便钻出无数骷髅,手执刀、斧等各种武器,向李寅寅劈下来。
李寅寅化为身著盔甲的法相,挥动手中银枪,骷髅兵如同骨质疏松一般,摔了一地粉碎。
但是,地下源源不断地冒出骷髅。
在山洞中的前田正一擡眼看著李寅寅,冷冷一笑,眼里满是凶光:“被你骗了,原来你才是坏我们大事的罪魁祸首。”
他的双手交叉,手中结印,紧接著,他的右手两指对著李寅寅一点,大喝一声。
三米高的迦梨女神像一点点裂开,她的眼睛快速眨动,紧接著,应该与地基连在一起的腿脚,竟然擡了起来!
雕像活了!
这个迦梨女神的四只手里提著一把斩魔刀,一根伏魔杵,一个装血的圣杯,以及一个脑袋。
李寅寅施展法天象地,身形暴涨,挥动银枪向迦梨女神刺下去。
那把斩魔刀横胸架住银枪,竟然没有裂开,看来,这个迦梨女神身上是有点神通的,而不是仅仅被唤醒的泥胎石雕而已。
紧接著,迦梨女神扬起手中的伏魔杵,对著银枪就砸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迦梨女神,身为印度教主神,其法力远在二十八星宿之上,李寅寅这个不完全体也只能认栽,最好的选择是拔腿就跑,硬拼也是个死。
但是李寅寅不觉得区区几个日本鬼子就能把印度教的主神给召唤出来,眼前的迦梨女神,最多是靠著有信徒供养,分过来一点神识而已。
谁家集团公司董事长天天赖在一个偏僻分公司不走的。
李寅寅打定主意,将全身法力贯注于枪上,用力向下压,斩魔刀终于吃不住劲,发出“卡卡”的碎裂声。
李寅寅擡腿对著迦梨女神当胸就是一脚,她的身体到底是泥胎,在一记重击之下,整个人都向后倒去,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的泥块。
“就这?”李寅寅鄙视地吐出两个字,她还以为这迦梨神像起码有80%是石头,摔地上还能跳起来跟她再大战三百回合,结果,是纯泥巴?说碎就碎?
想想偷工减料,然后起火的印度航母,还真是……印度工艺,发挥稳定啊!
李寅寅正要找九菊一派的人算账,却看见苏灵衣将苑雪护在身后,他步步后退,身前有不知道多少人在向他步步紧逼。
在李寅寅与迦梨女神像对打的时候,九菊一派已经释放出地下曾经被格萨尔王锁住的妖魔怨气,黑色的烟雾笼罩著整个小山包,慢慢向周围扩散,烟雾化做无数黑色的丝线钻进附近的屋子里。
一间又一间的屋子的门打开了,住在里面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他们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但是力大无穷,苏灵衣挥动匆忙从地上捡起的铁棍,想要逼退他们,不料被最前面的人一把抓住胳膊粗的实心铁棍,轻轻松松将它扭曲变形。
苏灵衣把从道士那些买来的符撒了出去,碰著符的人晃一晃,倒下了,但是更多的人涌了过来,他们手中拿著最简单的棍棒武器。
两个不学无术的妖狐和妖鹿,完全做不到秒杀这些普通的人类。
苏灵衣将全部的法力凝在手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坚盾,任凭那些人往下砍。
“吼!!!”李寅寅化为虎形,一声虎啸,那些人却只是摇了摇,并没有解除被控制的状态,继续向苏灵衣攻击。
用法身劈迦梨是可以的,劈凡人是不行的。
前田正一得意大笑:“果然,神明是不能以凡人出手的。哈哈哈哈哈哈,你就乖乖看著我的傀儡大军是怎么进入你们的国境吧!”
“看不起谁!”李寅寅现出白虎身,用最原始的爪和牙去扑咬。
无数人倒在白虎面前,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送,白虎一丝疲态也不曾有,该咬该撕的一个没有放过。
前田正一站在山洞里,沈著脸看著这一幕,忽然大声道:“我知道你是谁了!”
人类居然能看出她是星宿?
李寅寅冷笑一声:“算你有见识。”
前田正一大声道:“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李寅寅:“???”
正在这时,李寅寅看到一个人,穿著袒露半边肩膀的藏袍,正站在边境线上。
他的左边脸颊延伸到胸口有一道黑色的雷击纹,那是被天谴雷打过的标志。
他定定地看著李寅寅:“西南朱天·参水猿,拜见星君,还请星君暂且回到边界之内。”